小学童年读后感600字范文3篇

2026-08-23    阅读: 397  

那些年,我们一起追过的蝉鸣

翻开《童年》的最后一页,合上书,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。阿廖沙的童年像一块被雨水浸透的抹布,灰暗、沉重,却又在某个不经意的角落,闪烁着微弱的光。我忽然想起我自己的童年,那个没有手机、没有平板,只有蝉鸣和泥巴的夏天。

我在乡下外婆家度过了七个暑假。外婆家的后院有一棵老槐树,树根凸出地面,像老人暴起的青筋。我和表弟们最喜欢蹲在树下,用树枝撬开湿润的泥土,寻找蝉蜕。那些棕色的空壳牢牢钳住树干,仿佛还保持着破土而出时的姿势。我们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沿着背部裂口撕开,取出完整的蝉蜕,然后放进一个生锈的铁盒子里。那个铁盒子装过外婆的缝衣针,装过晒干的辣椒,最后装满了我们的宝贝——二十三个蝉蜕,每一个都像一个小小的、透明的棺椁,里面睡着一段不会长大的时光。

阿廖沙在外祖父家挨打,我的童年也有"挨打"——不是挨大人的打,而是被马蜂蛰。那年夏天,我们发现了屋檐下一个比拳头还大的马蜂窝。表哥说他能一竿子捅掉它。我们一群孩子躲在门后面,只露出眼睛。表哥逞强,抄起晾衣杆捅了过去,结果马蜂嗡地炸开,像炸开的黑色烟花。我们撒腿就跑,表哥跑在最前面,还是被蛰了后脑勺,肿起一个馒头大的包。外婆一边给他涂万金油,一边骂:"看你还敢不敢捅马蜂窝!"可第二天,他又带着我们去找新的马蜂窝。阿廖沙说,生活像一条苦难的河,但河上总飘着希望的叶子。我的童年也像一条河,不过河水是清亮的,里面游着蝌蚪,水草间藏着透明的虾。

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卖冰棍的吆喝声。每天下午两点,准能听见"冰棍——白糖冰棍——五分钱一根"的沙哑嗓子。那是隔壁村的张大爷,骑着一辆掉漆的永久牌自行车,后座绑着一个盖着棉被的木箱。我们攥着从早餐钱里省下的五分硬币,围在车旁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掀开棉被,从木箱里抽出一根裹着糯米纸的白糖冰棍。那纸薄得像蝉翼,粘在舌尖上,有一丝甜。我们舍不得一口咬完,就一下一下舔,冰棍在太阳下滴滴答答地化,淌到手指上,黏糊糊的,舔一口,甜到了心坎里。阿廖沙的童年里没有冰棍,只有面包和挨饿的日子,但他依然在苦茶里品出了一丝甜——那就是外祖母的童话。我的冰棍,就是我的童话。

读《童年》,我总觉得阿廖沙其实比我们更富有。他拥有一个会讲童话的外祖母,她的眼睛里藏着北斗星。我也有一个外祖母,她不识字,但她知道哪里有蛇莓,哪个方向刮来的风会带来雨,以及如何用一片芭蕉叶做成一把会转的风车。阿廖沙的童年是一锅黄连汤,偶尔捞到一粒红枣,就足够他回味一辈子。我的童年是一锅蜂蜜水,偶尔溅进一滴苦汁,反而让甜味更加清晰。

现在,老槐树还在,铁盒子却不见了。我站在树下,再也听不见蝉鸣——它们好像跟着我的童年一起搬家了。但读《童年》时,我仿佛又听见那熟悉的声音,从书页间传来,和着阿廖沙外祖母温柔的低语。原来,每个人的童年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河,河水的味道不同,但河里都飘着同一片月光。

我把书轻轻放在膝上,窗外夕阳正好。那些蝉蜕、马蜂窝、和白糖冰棍,都躺在记忆的河床上,安安静静地,像一枚枚发亮的鹅卵石。


苦茶里的糖

高尔基在《童年》里写道:"生活是千千万万个平凡的日子,而每一天都像一颗石子,被丢进了苦难的水井。"读这句话时,我正坐在明亮的教室里,窗外是平整的塑胶跑道。我忽然觉得,我和阿廖沙之间的距离,不仅仅是时间和空间,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底色。

阿廖沙的童年是灰色的。外祖父的鞭子、舅舅们的争吵、表哥的死亡,像一层层阴云压在他的天空上。但就是在这样的阴云下,他依然找到了一线属于自己的光亮。他偷偷攒钱买书,趴在门槛上借着煤油灯的光读书。那些书像上帝打开的一扇窗,让阳光照进了他灰暗的小屋。我忽然想到,现在的我们拥有整座图书馆,却很少有人趴在门槛上看书了——我们躺在沙发上,刷着手机,屏幕上滑过无数个碎片化的故事,却再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、能够打动心灵的童话。

我的童年里也有"苦茶"的时刻。小学三年级,我因为口音被同学嘲笑。我的"孩子"发音总带点家乡味,被他们学得像唱歌一样滑稽。那段时间,我每天都不愿意去学校,甚至希望自己变成透明的。妈妈没有批评我,也没有安慰我,她只是每天晚上陪着我读一篇童话。我记得那时读的是《小王子》,读到狐狸对小王子说"你驯养了我,我就对你负责"时,我突然哭了。不是因为难过,而是突然明白,被嘲笑也是一种"驯养"——它让我变得更敏感,也让我更懂得珍惜那些不嘲笑我的人。就像阿廖沙在苦难中遇到的那个默默帮他凑钱买书的伙伴,我的同桌在我被嘲笑时,悄悄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只竖起大拇指的猫。那一刻,我找到了属于我的"糖"。

读《童年》,最打动我的是阿廖沙对知识的热爱。他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,依然像海绵一样吸收着书本里的养分。而我们的环境,比他的好上一百倍,却常常觉得学习是一种负担。我妈妈常说:"你们现在上学,就跟吃糖一样甜。"可我们总觉得这颗糖不够甜,因为我们习惯了甜,就像习惯了空气一样。阿廖沙用冻僵的手写字,用省下的煤油灯钱买书,他把苦日子过成了一首诗。而我们,把甜日子过成了一口乏味的白开水。

但也有那么一些瞬间,我尝到了苦茶里的糖。期末复习,作业堆成小山,我趴在桌上打瞌睡。爸爸悄悄走进来,把一杯热牛奶放在我手边,然后默默退了出去。那个背影,让我想起了阿廖沙外祖母的披巾——她总是在阿廖沙睡着后,轻轻为他掖好被角。原来,无论生活是何味道,总有人在背后,为我们悄悄地加进一块冰糖。那块糖,让苦茶也变成了甜水。

阿廖沙的童年是他的炼狱,也是他的学校。他在苦难中学会了爱和坚持,学会了用书本来抵抗世界的寒冷。我的童年虽然顺遂,但我也在每一次小小的挫折中学会了成长。那些被嘲笑的瞬间、那些做不完的作业、那些考试失败的夜晚,都像一粒粒黄莲,但嚼着嚼着,就嚼出了回甘。

有人说,苦难是人生的老师。但我更想说,甜与苦本是一枚硬币的两面。阿廖沙在苦日子里找到了光明,我们在甜日子里也不该忘记感激。喝下苦茶的时候,请记得,杯底总有一片没有被搅散的糖,妥妥地躺在那里,等着你把它留在嘴里,慢慢化开。


最亮的眼睛

读完《童年》,闭上眼睛,我总是先想起阿廖沙的外祖母。她的眼睛"像晚霞一样明亮",她织的蕾丝花边"像空气一样轻"。她是阿廖沙黑暗童年里最亮的一盏灯。合上书,我想起了我的奶奶,她也有一双明亮的眼睛,虽然爬满了皱纹,但笑起来,像两弯清亮的月牙。

奶奶不识字,但她认得所有野花的名字。她带我去田埂上割马齿苋,指着草丛说:"那是打碗花,摘了它,碗就会摔碎。"我偏不信,偷偷摘了一朵,回家后小心翼翼地端着碗吃饭,碗却稳稳当当的。奶奶在旁边笑得眯起了眼:"傻孩子,骗你玩的。"可下一年春天,她又在田埂上指着另一种花说:"那是扯谎花,碰了它,说话就会打结。"我依然上当,依然相信。奶奶的那些"谎言",像蒲公英的种子,轻轻落在我的心田,开出了一片金黄的灿烂。

阿廖沙的外祖母会讲故事,讲伊凡王子,讲善良的魔法师。我的奶奶不会讲,但她的故事都长在土地上。她教我辨认哪种蘑菇能吃,哪种有毒;她告诉我,蜻蜓低飞就要下雨,燕子低飞也会下雨。她在灶台边忙活时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:"月亮粑粑,踩着瓦瓦,一跤跌到,牙齿打哈。"我坐在小板凳上,看着灶膛里的火映亮她的脸,她的眼睛倒映着跳动的火苗,亮晶晶的,像两颗星星。

读《童年》时,我最怕读到外祖母去世的章节。但我明白,外祖母会活在阿廖沙的心里,永远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。奶奶也有老去的一天,她的眼睛慢慢花了,看不清针脚了,走路也慢了。但她依然坚持每天早晨在院子里浇花,她说:"花知道谁对它们好。"我帮她系鞋带时,发现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,像霜后的芦苇。她突然摸着我的头说:"奶奶的眼睛花了,但你能替奶奶看,看那些花,看这个世界。"我鼻子一酸,使劲点了点头。

阿廖沙在苦难中,只要看到外祖母,就觉得生活还有盼头。我也是,只要看到奶奶坐在门口的石凳上,慢悠悠地扇着蒲扇,心里就特别踏实。那双眼睛,像一口深井,里面藏着奶奶全部的故事:她的童年、她的辛苦、她的牵挂。我有时候读不懂,但那眼神里的温暖,不需要读,就懂。

现在我在城里上学,一个月才回一次老家。每次回去,奶奶都会站在村口等我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眯着眼睛看我走近,然后笑了:"又长高了。"她眼角的皱纹像菊花瓣,眼睛却还是那么亮,亮得像一汪泉水。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阿廖沙说得对——生活中最大的财富,不是金钱,不是地位,而是有一双这样明亮、这样温暖的眼睛,无论你走多远,她都在那里守护着你。

阿廖沙的童年是黑暗的,但外祖母的眼睛是光。我的童年是光明的,奶奶的眼睛,是光里最柔的那一缕。人生的路上,我们都会遇到许多眼睛,但只有那么一两双,能照进心里,暖一辈子。等我长大了,奶奶的眼睛或许更花了,但我已经把那亮光藏在了心里。往后余生,无论走到哪里,我的心里都有一双最亮的眼睛,注视着我,让我在最暗的夜里,也不害怕迷路。